泽川川川川

费癌晚期

一个五嫂私设

一个五嫂私设,特别私又特别长,估计没人看(。不体谅库五,不是好娘,有个性和思想,曾是费诺迷妹,估计没人爱(…

她是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诺多女精灵,面容坚毅,五官立体,一头黑发经常扎成方便行动的马尾,身体略瘦削,很容易穿过岩洞,却不容易被人一把抱住。
她被称作是一个可靠的人,“很会帮忙”,她的女伴这样说。她认为自己是那个能理性地见到极远的未来的人,因而在别人“做错事”的时候她一定要讲出来——倒不如说这是帮忙的一部分?同时她也心直口快,她能追着一位朋友认认真真劝诫许久,可别人要是不听劝她会特别生气,她不关心他人感受,只关心整体事情的发展。而她的这番叨扰所指向的事态,也的确可以说是好的结局。可在行动时,她和第一家族一样,都是无畏的、甚至有点疯狂的激进分子,也是在做事时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虽然心里知道更加保全性命与大局的做法是什么。
她骄傲,但是她的骄傲更像是为了维护自尊,而非彰显自己不可能拥有的那份天才。这是因为她从小就崇敬着费诺:她倾慕的是比她高出太多的天才,接近的则是继承了那天才的人,她见识过了更值得骄傲且更骄傲的人,没有受挫也会被疯狂吸引了,根本不可能说出不符自己实际的话,甚至在谈论自己做过的事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她成了在朝着火光之下更深的阴影处奔跑,同时不得不回头去看那片灰的、没有光明、也不黑暗的天空的成长的人。
这位小姐如果没有听说过费诺、遇见库茹芬,只会是个平凡的珠宝匠,聪明的姑娘,可能的确有手艺,但是一生不会想象着什么傲人的成就。她父母就是普通的诺多,父亲是铁匠,母亲学过做珠宝,最后还是归田,家庭平平常常。她长得挺好看,学校里有些梵雅的女同学叫她一起去聚会、她都同意,然后渐渐的就没钱了,她只好去打些小东西赚零花钱,因为她不肯向爸妈再借钱,然后打到一半被拉去玩,这样日久天长,什么好的器物都做不出来。
对费诺的向往给了她罪恶感。她有过享乐的心,渴望着一夜舞曲的浪漫,但是在有了追逐的目标后,乐一旦过了她的限度她就会很害怕,觉得这对她的学习和向天才接近的道路有干扰。与库茹芬的恋爱给了她自由。她曾不知出路,执着又愚蠢地在锻造炉前守着,将心中的情感封闭,不知甚至不敢发泄;库茹芬也同样,不知是否要遵循父亲的路走。他们在挑拣原石时碰面,在多次交谈和合作后,库茹芬一次对她说明了自己有苦闷,她惊奇地说自己也是,两个阴影中的人打开心扉,一起悄悄地发泄痛苦,竟发展出了浪漫关系……在和库茹芬恋爱后她的自我得救了,而库茹芬是否被她救赎这点,鲜有人知道。至少是库茹芬向她提出的结婚。

接下来是一些各个时期感情方面的脑补什么的……
维林诺时期的她和库五一直是小打小闹,平时应该是很学术地吵,非常就事论事,吵完照样恩爱出街,谈论到那件事的时候再吵,然后被牙口或者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就又搂搂抱抱走了。在现代au里媒体报道肯定是“他们分了”“他们复合了”“他们又分了”“他们又复合了”,实际上没有分过,完全就是一种微妙的平衡关系。他们前一秒吵完可能后一秒就靠在一起读诗解题了,在他们爱的领域里,这对爱人始终是和谐地相爱的。
友情方面,五嫂和牙口是大概在维林诺青年论坛之类的地方认识的朋友,牙口和五嫂一起站在窗口或者什么地方,在两场完全不同的社交里,偷偷地说几句话,偷偷地向对方抱怨这里气氛有多不好,偷偷将面对自己的哪个人分到什么主义者的范畴里,在自己的社交结束以后就走,没有一丝留念,因为对方对自己而言只是个能倾诉的对象而已,并不会起到影响作用。凯三是她见到的第一个库五的兄弟,一起骑马去打猎的,她和凯三处在一种莫名其妙的互相看不起状态,也没有什么能研究出来的原因,两人就是不喜欢对方,在库五看不到的时候有时会吵起来,但关系怎么说还是挺近的。见家长后认识了小白,和小白很是玩的来,有一段时间是小白拉着她到处跑,独立的两个女性,交流的最多的话题即是“自由”。在她们发现五嫂并不自由又不敢追求自由以后,小白和她就有些疏远了。
早在去佛米诺斯前她就生下摊牌了,可她和库五都年轻,爱情升温时有些心高气傲的烦躁,并没有特别注意摊牌。小时候的牌就是坐在工坊窗边看爸妈平铃哐啷,偶尔有红双子小O之类的叫他出来玩或小白啊牙口啊这种怪蜀黍阿姨叫他一起,他就羞羞地问一句“我能去吗?”再跑过去。父母的冷落让牌变得敏感……五嫂比库五更和孩子亲近,虽然没亲近太多,对摊牌来说母亲也是一个漏风的港湾。不过这对父母在孩子受欺负的时候会极力保护,一般来找牌玩的都是可以信赖的熟人,牌也因为常常被托付给别人照顾而变得易轻信了。在曼督斯里听到牌遭遇的五嫂,沉默许久后说:“我不是个好母亲。”她也的确不可能是。
在出奔前,她都对丈夫和自己崇拜的人完全信任,她是在费诺演讲时在台下满心激动地欢呼的一个。烧船以后,她恐惧了质疑了,然后就把自己这点质疑想办法抹消了,因为她仍觉得库五和费诺是值得她敬仰信赖的,可是到费诺死去以后她终于也开始提问“我们是不是走得太远了?”在中洲安顿下来后,她开始追问库五了,而五是早就有不幸预感的那种人,他欣慰但也厌烦她时而有的多虑,她害怕事情要变糟开始唠叨,五也因为面对的事物变多她和这些事物都在逼他走出自己的天地之类的,烦躁起来。他们的感情有问题了,争吵时连猜疑都用上;摊牌,有了自主意志和思想,悲哀地望着他们,处于理智躲在父亲身后,内心却渴望母亲的怀抱。在最长的一次争吵告一段落后,不知应该说幸运还是不幸,辛姆拉德陷落了,她被杀死了。

关于名字的话,我翻到了两个,Angabrethil,安加布瑞希尔,铁桦树,还有Culome,库勒洛米,金红色的黄昏……但都觉得不大对劲。Urwen也是好名字,可惜胡林家用了……名字真难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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